受朝廷诸多税赋减免……”
两个钻钱眼里的人,便开始讨论起了天下最圣洁的两个地方的钱财管制来,从收入到支出到作假点,讲的十分详细,详细到没有分毫朦胧美感,什么想象,什么信仰,在天底下最俗气的金钱面前,都碎裂成渣渣了。
幸好旁听的是专注做账二十年的徐婴语,若是换做旁的人,怕是早就想拔足而去,从此再不信神佛了。
反正,说到最后,都日落西山了,一老一少都嘴皮子发干,喉咙沙哑,说话艰难。
田蜜喝了口茶,砸吧了下嘴巴,轻咳了咳,哑着声音对徐天福道:“徐师,总之,学院的事情,就拜托您老了。您老见多识广,定能寻到合适人选。至于我嘛,隔天抽一两个时辰来授个课,也不算埋没了新法。至于其他时间,我自有用处。”
徐天福皱了皱眉,想开口说话,但张了张口,却不自觉的咳嗽了几声,正咳着,便见那姑娘兔子似的跳了起来,伸手给他拍了两下,不带他开口,便挥手道:“拜托徐师了啊,不早了,我先走了。”
待他嗓子舒服了,能开口说话了,屋子里却连个人影都没了。
徐天福放下茶杯,并未着恼,只是摇头轻叹。
旁边的徐婴语为他添了杯茶,看着那姑娘离去的方向,轻声道:“我看田姑娘是诚心邀您做山长,爹爹本就育人多时,也有为师之心,何不答应了她呢?”
徐天福摇摇头,“并非为父不
第一百九十章 另有打算(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