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叫压阳,可是这种东西的威力毕竟是有限的。只能用来顶一下,暂时缓解症状,真正解决问题还得将他身上的脏东西赶出去才行。
“大家帮忙,别让他动。”
我一声吩咐下,那些围上来的工人们马上动手将那少年的四只钳的死死地,那少年拼命挣扎,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就算他浑身是铁打得多少钉儿?根本就挣不脱,只能呜呜的叫着,眼睛中射出仇恨的光芒。
我一把掐住那人的人中,用大拇指狠狠的掐着,其余四根手指扣着他的下巴厉声喝道:“你到底是谁?走不走?”
那少年只是呜呜的挣扎着,并不回答我的任何问题,我又喝问了一句,跟唱戏的念白一样。
这时候我看到众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些不对了,心说怎么了?我做错什么地方了吗?不应该啊!当初在学习方术的时候那几个老家伙就是这样教的呀?
低头一看我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样看着我,因为这少年嘴里还咬着那个帽子呢,怎么回答我的话?这下糗大了。
我赶紧将少年嘴里的帽子拿下来,同时再次喝问一声,这次倒是有反应了,那少年用非常粗的声音吼道:“我不走,我就是不走,你拿我怎么样?大不了鱼死网破。”
此言一出,顿时把大家给吓得出了一身的白毛汗,有个帮我按住他的人手一软,差点让他挣脱了,这种诡异的场景,估计大家是第一次看到吧?大白天的,这是活
第二百八十章 嫁祸(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