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到民调局到现在,我也经历了几个案子了,最终成功调查清楚了是脏东西作祟,但是在报告上却永远不会这样写,这其实是广大民众的悲哀,也是我们干这一行的人的悲哀。
每种永远不知奥这些看似普通平淡的案件背后有着怎样的凶险,而我们这些知情的人却不能说。
当天,我们喝的酩酊大醉,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可是头疼得厉害,还是不想起。
梁胖子可能顾及到我们此行受到太大的打击,也没有让别人叫我们,任由我们就这么睡着。
一直到晚上七八点钟,我才起床,胖子已经出去了。
洗了个澡刷完牙,人也精神了点,我正准备出门,胖子就一脸阴沉的走进来,我看他脸色有点不对劲,便问了一声怎么了?
胖子回到自己的床位上坐下来点燃一根烟,一边抽一边跟我说了一下刚才他出去干嘛了。
原来,胖子比我醒来的早,这货酒量本身就比我好,起来之后活动了一下,正准备到食堂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吃的,盘路上就被梁胖子叫去了办公室。
据胖子说,梁局长对此行的结果大为不满,认为这是奇耻大辱,民调局以前是有高手在调查的过程中殉职,但也没有一下子损失这么多调查员的事情,尤其是还有三名方术造诣极高的长老。
胖子当时便耸耸肩道:“这也管不得我们,你自己在分配任务的时候
第一百八十六章 再踏征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