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睦雷对于贺齐承很是佩服,对于未谋面的贺老爷子更是敬佩,那是真正血与火中走出来的军人,儿子都能教育成这样,老子肯定更不得了。
贺齐承也没多做挽留,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所以让景新跟江华送聂睦雷离开,就急急忙忙回去打电话了。
刚出军区没多久,在一个车非常少的地方,聂睦雷让江华停车了。
“雷神医,有什么事吗?”景新问道。
“没啥特别的事,只是看你们俩顺眼,决定给你俩把身体调养一下,训练的时候没少受伤吧,放心,免费的。”聂睦雷说道,一副高人的模样,当然态度还是比较让人容易接受的。
“啊”,江华惊讶的喊出了声,景新却是一拍他的脑袋说道:“啊什么啊,嘿嘿,多谢雷神医了,不知道这个治疗需要什么?”
“什么都不用,你先来,”聂睦雷带着景新下了车,让景新站成大字型,利用银针掩护灵针在他身上扎了16针,然后就在他身上一些有旧疾的地方开始击打,来排出淤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