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都不愿意在这方面“动脑筋”。
“哦?咱们学校在减免学生学杂费和住宿费这一块工作以前是怎么做的?”春天谈到的这个问题才是孙吴冬最感兴趣的问题,连忙追问。
“1995年11月份,赵志强校长曾经因为迎接‘普九检查’工作而进行过一次大面积的减免,几乎涉及到了失辍学的全部学生···”春天凭着记忆掰着手指头说给孙吴冬听,“钱进校长的时候,每年都要拿出一部分减免名额,差不多每个班级能分到二至三个···”
“赵志强校长和钱进校长给学生减免的费用都包括哪些项目?”孙吴冬打断春天的话再次追问。
“赵志强校长只减免贫困生的学杂费,学生的住宿费照收,课本费和伙食费自负。钱进校长则是把贫困生的学杂费和住宿费全部免除,学生在校只交课本费和伙食费···至于是具体多少钱,因为学校收费的标准几乎每两三年就变化一次,我也记不太清了,学校会计那边肯定有减免的明细···”在这方面,春天只能实话实说。
在那个时期,国家也没有给义务教育阶段学生的收费定一个明确统一的标准,虽然说各县市教育局都有一个收费标准,但却是各自为政,地区和县市之间的收费数额都不一样。在具体到执行中却更是乱七八糟,各学校搭车乱收费的情况比比皆是,却很少有部门去进行督查和监管。即使有监管也只是象征性地喊几嗓子吓唬吓唬那些胆小的就算完事,只要不出大
第一一三五章 初起争执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