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受宠若惊,他没办法再拒绝雷德的提议,引雷德进入自己修缮过的农家小屋中。
雷德并未对这简陋的房间感到任何不适,在现实中他住的甚至还是只有十平米,连张完整的床都没有的工棚。
喝酒不能没有配菜,费兰把酒一醒好,雷德就打发他去镇上买些食物,他则留下来和范格雷用木头杯子接着喝。
范格雷有点不敢动口,端着杯子说:“这么名贵的红酒用木杯喝会不会,太掉价了?”
“酒就是酒,拿来喝的。哪有什么掉价不掉价的。”
雷德不以为意,他端起杯子:
“干杯。”
“可是该敬什么?”
“管他呢,大不了,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雷德端着就是一碰杯,随后咕咚咕咚当啤酒一般喝下肚,又自顾自地满上:“这段时间我一直说要来看看你,但是我从来没有到来,所以我再罚三杯。”
“罚三杯?”范格雷被雷德这一套礼数搞懵了。接着就看雷德又端起木杯仰头又灌了两杯红酒。忍不住又问道:
“这又是敬什么?”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昏黄。”雷德也不在乎什么修养不修养,拿手背一擦嘴,大大咧咧地说道:“我干了,您随意。”
这个随意……
范格雷也没办法,但他确实没有雷德那么好的酒量,只敢小口小口地喝红酒。他其实也不懂红酒,也没品出来
第六十章:范格雷(上)(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