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拉格尔馆长随意地翻了一页书,不作回答。
气氛随即陷入了久久的沉默,然而沉默不只是代表着尴尬,雷德的背后被冷汗打湿,他仿佛感觉到空气变得凝固,连呼吸都变得极为不顺畅,那感觉就好像是站在动力间的燃烧炉旁边,根本不敢用力呼吸。
一时间,雷德心底传来‘他真会动手杀我’这样的强烈预感。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气氛带来的心理作用——雷德切实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机能仿佛出了问题,某种阴流仿佛正顺着他的喉管,从大动脉涌出,由里到外缠绕着他的脖子,像一条蟒蛇,要把他活活勒死。
就在他越发感到窒息,雷德突然听闻一声平静的话语:
“你唯一的问题就是太过耿直。”
紧接着,他仿佛被解放了一般,脖子上的压迫感立刻无影无踪,他立刻低头呼吸了几口,眼前的世界立刻亮了起来。
“这刚刚是——”他刚想开口询问,拉格尔馆长一抬手:“过来,坐我对面。”
雷德沉默片刻,坐到了对面的圆椅上,他将手杖就搁在手边,随时可以拿起来当作武器反击,或者撑着逃跑。
拉格尔馆长合上扉页,将古籍搁在一旁,他头一次正眼看向面前这个年轻人,说道:
“你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我观察了很久,你心性叛逆,但又有智慧,口才也不错,做人倒是很坦率。这些都不错,但直到刚才的试炼,我
第六章:馆长(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