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且看些分寸,我虽低你一品,也是朝廷命官,岂容你信口污蔑?”
周开荣道:“依大宣律,入宅行凶,格杀无罪,歹人逼命,格杀无罪,你连律法都不知,说你草菅人命,岂能算得污蔑?”
田金平起身道:“耿德君于学坊斋舍被杀,这却不是他家私宅,岂能算入宅行凶?”
周开荣做了大半辈子官,像这种不要脸的言辞,他说腻了,嚼烂了,一张嘴就能怼回去:
“知县衙门乃是官邸,也不是你私宅,倘若有歹人进了衙门杀了你,算不算入宅行凶?”
“你……”田金平气得脸发白,“私宅之事姑且不论,耿德君是苦主,难道也能算歹人吗?”
周开荣放声笑道:“看你这把年纪,强辩之状,却如三岁小儿,真真豁上你这张面皮,耿德君快把关希成打死了,关希成断了几根骨头,伤痕至今犹在,这还不算歹人?”
田金平道:“怎就能证实关希成的伤是耿德君打得?有人证么?有物证么?有些事不是只言片语就能说清楚的!
周通判,你岂能如此武断!关希成已经认罪,岂能轻言反复,此案当从长计议!”
周开荣狞笑一声。
和稀泥你和到我头上来了?
那就别怪我手狠了,吴知府已经上书弹劾你,我再帮你添把火!
周开荣喝道:“不是耿德君打得,难道是你打得?关希成之所以认罪,原来是屈
第一百三十章 薛家刀法(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