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靠两个讼棍,就能坏了本县清誉?”
关希成低着头,默然不语。
田金平喝道:“你说是不说!”
关希成依旧无语。
田金平下令继续用刑,狱卒扔了皮鞭,换了棍棒,刚要上前,忽听管事来报,府上出事了。
田金平吩咐把关希成押回囚牢,赶紧回到府中。
进了东厢房,只见长子田文松皮开肉绽躺在床上,从头到脚,都是伤痕。
“儿啊,这是怎地了!”田金平两行老泪下来了。
田文松喘息道:“儿午后正在茶坊喝茶,去了趟茅厕,却被两个强人抓了,那强人蒙着脸,也没看见长相,却问孩儿他们是谁,孩儿当真不认得他们,他们就往死里打孩儿。”
“畜生,畜生所为!”田金平气得浑身发抖,“吾儿人身肉长,他们竟干得出这等事!”
田文松道:“那两个强人,在我衣衫里,夹了一封书信。”
田金平打开书信,看了一眼。
信上只有三行字:
知县:
给关希成治伤,
给关希成磕三个响头,
把额头磕破。
“猖狂!猖狂之至!”田金平让管家收好书信,“这就是物证,关希成勾结恶贼,威胁本县的物证!”
管家刚要把书信收起来,书信突然起火,烧了管家一手燎泡,山巡县可不比京城
第一百二十九章 县太爷,你磕是不磕?(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