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不就是长得高、长得壮吗?有什么厉害的?赔率竟然比我们家骆飞还低!”
干爹耐心的劝解道:“楠楠你别生气,这帮开赌盘的人不识货,正好我们多赚一点。咱们巴不得他们再傻一点呢,是不是?”
“就是!我要把自己存的零用钱都拿出来,全部买骆飞赢!干爹,你把我下个月的零花钱先预支给我怎么样?我要买骆飞赢~~~”腻死人的小腔调,把干爹哄的晕头转向。
“没问题,我替你买一百万骆飞赢,怎么样?赢了咱俩分钱!”
“谢谢干爹,你最好了!”
“不过,楠楠,干爹有个条件。”
“那你说吧,我听听再决定答不答应。”
“干爹想你的小嘴了,今天晚上……”
“哎呀,干爹,你坏死了。人家不理你了!”
“那你答应不答应啊?要是答应了,我就去下注。”
“去吧,去吧,烦死了,一点都不知道心痛人家。”
……
来着观看比赛的人,大部分都是身价不菲的主,投注点的工作人员忙的不可开交。今天晚上是开赛以来,比赛场次最少,投注金额最大的一次。
这些黑市拳的爱好者们,许多对钱的概念都只停留在存款数字这个层面。投注的单子上,金额少的有五六百万,金额多的有三四千万,这些数字,晃花了负责转账人的眼。
老鬼叼着
176 “推土机”的野望(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