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打消你好奇想法?”墨沧黎弯起嘴角,好奇地问道。
“原先是打消了!”纪烽抬起头,无奈地看向墨沧黎,随后又转身看了看身后不隔音木质墙壁,狠狠地叹口气后,转头对墨沧黎继续说道,“可现我被逼着好奇了!”
墨沧黎看了看纪烽身后木质墙壁,又若有所思说道:“祭司也是人嘛,只要是人,自然也有生理上需求,你应该理解,应该学着去适应。要知道,你也是个人,而且是个男人,总有一天,你也会按捺不住。”
“我……”纪烽话到嘴边,终还是没有说出来,或许是懒得和墨沧黎争论这些问题,“我还是决定看看这本古书。”
“你不担心它异象惊动你隔壁祭司?如果他们心生夺宝想法,你又该怎么办呢?”墨沧黎按照常规思路,为纪烽构建着假想敌,再者说,墨沧黎口里假想敌,或许就会古书解封时候,成为真正敌人。
“古书总要解封,而且解封时候,也肯定会有异象出现。而我们呢,完全不清楚那异象到底会是什么,那么这样情况下,还是身边假想敌越少越好。倘若下到地面,再加上异象恐怖,势必会让我树立多假想敌,那岂不是加痛苦,搞不好,古书刚接封,就会被人抢走。可现呢,我空中,除了另外两件屋子祭司外,根本没有人可以成为我假想敌。师尊,您认为有您和我,还担心那两个祭司吗?”纪烽也曾想过墨沧黎忧虑问题,自然也权衡过任何可能性利与弊。
“你肯定每个屋子里
217 禁阵引发的血案 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