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救援,无谋,此为错五……”墨沧黎说的纪烽心惊肉跳。
“等等,等等。师尊啊,我怎么会清楚风咒术如此恐怖?我又如何能够及时地想出施咒时可能出现的问题呢?这…这不能怪我吧!”原本还得意洋洋的纪烽,被墨沧黎抨击的体无完肤,没有半点优越感,当然得反驳一二。
稍稍沉思片刻,墨沧黎对纪烽言道:“是吗?任何事情在发生前,都会存在诸般可能,可能会按照你的想法发展,可能会背离你的想法发展,以前我没少和你说过。做任何事情前,要想让事情发展到你满意的程度,就必须思考出事情发生时会出现的任何可能。可你施咒后,竟然让风圈无限制的扩充,使得风圈反制你的精神属力,定时你施咒前没有思考过这些可能,完全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能够搞定。”
句句实话,一针见血。
墨沧黎的话,就像是钢针。即便纪烽再怎么抵挡,也难以奈何它插入心脏的动机,因为他的话,每句都说到纪烽的心坎里。
顺着墨沧黎的话。纪烽再度回忆起从施咒到施咒结束的所有事情,渐渐地,他惭愧地低下了头。
“师尊说的没错,的确是徒儿的错。”
“对咒术施展评估不足。妄想着用‘风车’咒术来演变出‘龙卷’咒术,使得风圈超越自己的控制极限,误判。此为错六。对事情发展没有太过看重,轻佻,此为错七……你还要继续听下去吗?”墨沧黎淡淡的问道。
“不用!徒
200 再震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