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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联系?根本就是纪家的人。”香尘抬起头,眼神里依旧充满着不可思议的眼神。
“纪家的人?”池山将纪家的所有人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想了一遍,可是依旧找寻不到任何蛛丝马迹,遂问道,“谁?”
“一个……你根本想不到的人。”香尘站起身,笑嘻嘻地走到池山面前。
“谁?”
“纪烽。”
“纪烽?那位曾是文岗城内著名的废物?”池山瞪大双眼,待香尘笑着点头后,完全不相信地说道:“不可能!那纪烽才是十六岁的小子,毛都还没长齐,怎么可能有如此品阶?”
也难怪池山不相信。自己拼死拼活地修行,没曰没夜的努力,可终其一生才是将二品祭司,而纪烽才是十六岁的小子,两年前,也才十四岁,一个十四岁就成为品阶不低于大祭司桐山守的祭司,除非纪烽在他娘肚子里就开始修炼,否则池山根本没法相信。
一旦相信,岂不是表示这么多年来,自己根本就是白活了?
“我也不相信!可那枚戒指就戴在他的手指上,不容我怀疑。”香尘也难以相信,当听见纪烽亲口承认后,她也觉得相当的恍惚。
“戒指?当初我们将戒指交给黑袍祭司,而黑袍祭司已明确表示喜欢纪烽,难道不会是他送给纪烽的?”池山依旧不愿意承认这些。
“或许有这可能!”香尘猛然间惊醒,“说不定两年前黑袍
046 铸技、铸智、铸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