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针与其他针不打相同,细长不说,还软,勾着一丝肉眼看不清的丝线缠绕游走在这衣服上。
然后就放手让它自己在衣服上修改。
再拿出一件,俨然是件男装的喜服,这一件从第一眼看去就是一副威严霸气的感觉。
这两件衣服,寄托了多少女子一生所爱。
丝线继续游走在这件衣服上,容婳嘲笑一声,“可谓是穷尽一生,倒为别人做了嫁衣。”
可这时,容暖却醒过来,手中没有那熟悉的触感,不由得心头一紧,“婳婳!”
容婳正在修改衣服听见容暖叫她,只是微微侧头,“我在这!”然后面不改色的将衣服收起来,“怎么了?”
天还没亮就醒了,怎么可能,“你做噩梦了?”
看见他满头大汗,应当是梦里见到了什么不该见的东西。果然一见容婳,鞋也不穿的就冲过来,“婳婳。”
容婳还没进来就被他抱了个满怀。
“怎么了?你梦见什么了?”
他呼吸急促,应当是梦里的东西真的可怕,怕这也是他的心里阴影了。
“婳婳,我怕。”
“没事。”容婳捋了捋他的后背,“我在这,没事,告诉我,你梦到什么了?”
容暖稍微平复一点,才放开她,“婳婳,我看见那个人了。”
“谁?”
容婳去看他的眼睛,可是他一
第118章:你知道傻子为什么只能是傻子吗(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