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这个……,这个……”钟大兴向来是个说话爽快的人,现在也吞吞吐吐起来,教人疑惑。
“逸哥,我不能说啊,要是说了,七叔会扒我的皮的。”钟大兴有的是牛力,只是脑子有点简单。
“铜头,我们是不是好兄弟?”方逸知道钟大兴跟自己一样,最重情义了,只要拿情义来说事,就可牵住他的鼻子。
“好兄弟,是不是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什么秘密都要大家知道?”方逸进一步问道。
“当然要,不然,怎么算得上好兄弟呢。好兄弟,就是要好到彼此都没有秘密,这样才能做坦荡荡的君子,铜头,我朋友不少,但我觉得你才能称得上君子,你是最值得交的兄弟。”方逸将一顶大高帽扣在钟大兴的头上。
方逸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钟大兴用手搔后脑勺的那种有些不好意思的画面,暗忖骗他真是太容易了。
“不清楚,七叔叮嘱我,叫我不要告诉你,说要是告诉了你,就要罚我吃‘无双大保丸’”钟大兴如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