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或者辣子放多了,战士们怨声载道,要不是平时他的为人还不错,非得被摁在操场上操练一番不可。
“解文书,是这样的,那天首长带我出去买菜,”王栓柱唯唯喏喏的不知道怎么说好,抓耳挠腮了一阵子,终于鼓足勇气说出来:“首长让我送一个女同志回家,我……我……我想问问,以后用不用再送。”
呼,终于说出来了。
解小安把最后一块干炸里脊放进嘴里,跳下双杠:“行,我帮你问问。”
王栓柱高兴死了,嘴里说着感谢,跟在解小安身后。
“这里脊炸得不错呀。”
王栓柱赶快答应:“好说,下次我再炸点!”
解小安双手背在身后,晃悠着回去,瞅个景坚不忙的机会,就问了。
景坚:“……”眼看着婚期临近,这几天太忙,他把这事给忘了。
他咳嗽一下:“行,告诉王栓柱,明天我再带他去一趟。”
以后的事,就要靠王栓柱自己了,毕竟就连景团长自己,也是靠自己努力了两年,才把媳妇追到手的。
解小安连忙答应,心里又有点不平:“师长,你看我。”
景坚把文件放下,抬眼看他。
解小安讪笑:“其实我也不错,师长,下次有这种好事,考虑一下我呗?”
景坚的目光中是深深的鄙视:“人家姑娘要的是炊事班长,你会做饭吗?你写的
第三百六十章有诗以来最沉重的打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