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凭着两人之间的情形和那几句话,也能猜个大概,她端起酒杯:“戴叔,我喝一半,你随意,咱慢点喝。”慢点喝才好散散郁气。
有时候人在心里不痛快的时候,需要的不是劝解和安慰。
事情没发生在谁的身上,谁也无法感同身受,所有的语言劝解都是苍白无力的,这时候能有人什么都不问地陪你喝一杯,就是最好的安慰。
戴国梁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林子矜正要跟着喝,却被景坚按住了,递了个汤碗过来:“空肚子喝酒伤胃,先喝口汤垫垫底。”
汤晾得温热正好,林子矜左手接过来喝了几口,放下碗,将右手的杯中酒喝下去一半,随手把酒杯放在桌上。
戴国梁显得高兴了几分:“子矜好样的,巾帼不让须眉啊。”
林子矜无语,烂酒鬼也能叫好样的?
她的酒量是先天就有的,也许是遗传了林家亮的基因,那种62度的“闷倒驴酒”,她一次喝个半斤毫无压力,喝完照样神清目明,更别说戴国梁家这38度的“饮料酒”。
在N省人看来,这种酒根本不叫酒,那是甜水。
景坚又把汤碗递了过来:“再喝点汤,冷酒伤胃。”
戴国梁终于后知后觉地嗅出点别的味儿,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来去,忽然笑了起来,伸筷子点点景坚:“小子,不对吧,我是让你照顾子矜,可也用不着照顾到这种程度,这是咋的啦?
第一百七十二章你掐我一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