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地有点想笑。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起了这种心思?他一直以来不是总嫌她笨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是亲骂是?
林子矜被自己用的这个词给恶心到了,好半天才问道:“所以,前段时间你替戴叔送信,都是你自己找的借口?”
景坚呆了一下,实话实说:“不是的,信是戴叔让我送的,那时候我还没有……还没有……”
他说不下去,脸红得像一块红布。
林子矜却听懂了:“那时候你还没打算和我处对象。”她带着点笑意,饶有兴趣地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有的呢?”
景坚有点窘迫,感觉这场面似乎有点像他审俘虏时的形,不过现在他自己才是那个俘虏。
打退堂鼓不是景坚的作风,他结结巴巴地说了实话。
“我,我其实也不知道,好像,好像上次在火车站救那个小姑娘的时候,我就觉得你很好,和别的人都不一样,后来戴叔让我给你送信,我知道他的意思是想撮合咱俩,不过嘛当时也没当成一回事……”
他有点犹豫地努力回想,语气有点不确定:“或者,可能,那时我就喜欢你了?不过真正知道,是那会儿在商场里的时候。”
你穿着红色呢大衣,满脸憧憬的模样。
你坏笑着说,温晓喻是我的对象时的模样。
刚刚你从宿舍楼里气势汹汹地走出来的模样。
现在的
第一百五十三章你要和我处对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