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一掌将同样坚实的桌面拍成粉碎的情景,暗叹,但又不得不说出心中的顾忌:“这样处罚唐海涛,我没什么意见,毕竟他把您害得这么惨。但我……我对唐影柱下不了手。可如果不这样做,曰后难保唐影柱不会报复!”
想到这个,曾义昊心里就觉得郁闷得很。下狠手吧,内心良知难安,不下狠手吧,对方曰后搞不好会报仇。
曾庆武一怔,随后意外地看看儿子,目光颇有些复杂:“以前唐影柱没少奚落你……。”
“他若是不知情,站在他的立场,他父亲这样频频接济我们,他心里不平衡也正常,换成我,我也不平衡。但他以前虽然对我不屑,却从未动手打过我!”曾义昊实话实说:“所以,虽然我也知道,杀了他,一劳永逸,但我真的下不了这个手!”
曾庆武的脸上多了丝内疚,默然片刻,轻叹一声:“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曾义昊能理解他的心情。多年的兄弟,真要如此决绝,心理上终究还是需要一个过渡期。而这样的曾父,也让曾义昊心安,重情义,并不是坏事:“好吧,我们先治好您的毒伤,报仇的事暂缓!”
至少,不能留下祸根,也不能在心灵上留下阴影和缺撼,以影响曰后的修行。
然后曾义昊又提醒父亲:“爹,如果我们不急于揭破唐海涛的真面目,按以往的习惯,我通过复考的事,要第一时间通知他和舒家。说不定他现在正在家里等我登门……。”
第四十三章 说亲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