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疯了,松口!”刀疤脸回头一拳打在我的眼眶上,打得我眼冒金星,但却更加激起了我的斗志,右手一个海底捞,抓住了他那招灾引祸的玩意儿,狠劲一抓,再一扭,刀疤脸惨叫了一声,往后边猛地一蹭,肩膀上竟然被我生生咬下来一块肉。
“就是你这个龟孙,把我绑到这里,让我像狗一样活着!”我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大声叫骂着,一贴身,一连两膝盖顶在刀疤脸的裆部,他的惨叫声戛然而止,一张脸白得像纸一样,身子弯成了一个大虾米,喉咙上下动着,想求饶,可就是嘴巴张了好久,就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特么滴还想祸害我老婆,你怎么不继续呀?你刚刚不是很牛逼呀!”我扑上去又是几拳,打得刀疤脸鼻青脸肿的。
我觉得还不解气,还想再打,耳边突然传来了一个冰冷的声音:“够了!”
是柴鹃!竟然是柴娟!她不是喝醉了吗?怎么会来到这里?
我一扭头,只见柴鹃身穿一件很薄的黑色睡袍,玲珑曼妙的身姿展露无疑,手里握着皮鞭,面如寒霜的站在那里。
我身上的狂暴之气,在那刹那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我连忙住了手,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这段日子以来来,我心底就对她有了阴影,面对着她,我好像鼓不起一丝一毫反抗的勇气。
柴鹃一弯腰,捡起了地上的项圈,冷笑起来:“小黑,你真行啊,连这个项圈都能打开,你怎么知道咒语的?”
第十八章 走了狗屎运(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