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贴在门上,忽然听到了一声女人的叹息声,有些熟悉,但并不是胡静的声音。
怎么回事?是柴志军在玩左环右抱一箭双雕?还是说屋里的女人根本就不是胡静?或者是说,胡静在故意装出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旨在麻痹我的神经?
我想了又想,三个可能性都有。但是我更倾向于后者。
我就像是那个守株待兔里的农夫,在等待着兔子前来撞树,等待着胡静的再次发声。
等待比我想象中还要漫长,等待的过程也比我想象里痛苦,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就在我不停地纠结之时,屋里终于有了动静,好像是有人起床的声音。
听脚步声是个女人,她好像到了客厅,拿起墙角的暖瓶,倒了一杯开水。
胡静有凌晨喝水的习惯,看来确实是她。
但是接下来她问了一句话:“亲,你要不要也来一杯?”
这个声音与胡静很像,肯定是她,绝对错不了。
久久不吭声的柴志军笑了:“我不想喝水,我只想再与你来一次来一次盘肠大战,就让门外那小子听着心痒痒去吧。”
“柴总,你好坏哟!不过人家喜欢!”
没想到胡静发起浪来,是这么的贱。
不过如果柴志军真的和胡静在我的听力范围之内,上演一出好戏的话,那绝对是对我最大的羞辱!
那一瞬间,我几乎把拳头都攥出
第七章 打上门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