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这么干的?那为什么我前几次给你写的发言稿你一直说恶心之类的,那不都是一样的吗?”
“怎么会一样,我虽然也说,但不像你写的,那么的……呃……教条。”朴镇英想了半天,憋出了这么一个词语:“应该是‘教条’吧,我记得还是蛮清楚的这个词儿。”
“不错啊,连‘教条”都知道了,你的水平进步不小。”徐宁哈哈一笑,“看来我要多跟你在一块儿搭档一段时间,你就可以进首尔大学中文系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
“算了吧,从延世大学出来后,我就再没进大学的打算了。”朴镇英当初在延世大学攻读政治外交学的硕士,结果半途而废,中途退学,至今深感遗憾。
“其实你当初真的应该把那个学位读完,政治外交学对于你如何从一个比较好的社长进化为一流的社长深有帮助。”徐宁说道,“至少你在各种小计谋上不会再老吃别人的亏。”
“所以我才不愿意学。”朴镇英靠在沙发上说道:“这才是我,真正的jyp——朴镇英,做一个音乐人,要保持本心,不至于迷失方向,否则他的音乐就不会有生命力,落为下乘。”
“哎,所以你是一个超一流的天才音乐人,却没办法成为一个一流的社长。”徐宁在心里暗暗说道,治大国若烹小鲜,作为一个社长,也须“能上能下”、“能屈能伸”。
“你什么时候去见见洪胜成吧。”朴镇英说道:“别看我整天在公司
第一百五十四章 相惜(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