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睡着,咳嗽一声冲车夫说:“知道了。”
倒是纳兰哲,听了这话微微一笑,看着车夫说:“这先生就多虑了。家有鲁班,谁还稀罕木匠。”
听了纳兰哲的话,车夫扭头看一眼冷语诗,哈哈一笑说:“小伙子脑子够快,嘴巴够甜啊。”
这时候冷语诗睁开眼睛,一脸无语的表情,看眼纳兰哲说:“谢谢哲少侠夸赞,小女子愧不敢当。”
尾生憋不住,“噗扑”一声笑了出来,车夫也跟着笑,纳兰哲也被冷语诗的样子逗乐了,只有冷语诗仍能保持平静,但也忍不住嘴角撇一丝笑意。
一瞬间,夜从这里温暖。
过了一阵,大家似乎聊累了,都各自闭眼养神,不说话了。
纳兰哲睡不着,此刻背上的伤隐隐作痛,好在这么多年,他早习惯身上有伤的感觉,他身上的伤像男人嘴里的酒,女人脸上的脂粉,看似多余,实则不可或缺,哪天没伤没痛了,反而要奇怪了。
纳兰哲没有撩开马车车厢内的小帘,怕风吹进来弄醒冷语诗和尾生,他只是透过缝隙往外看,于是外面的世界随着缝隙的变化,时大时小,时宽时窄,时静时动。
好美的月光!
纳兰哲想起在山洞里的日子,每个月只有满月的时候,才能瞥到一丝月光,他也是靠这个来计算时间的。刚开始时间过得很慢,不像是一天一天过,而是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一秒一秒地过。
但慢慢地,时间似
第一章 下一站,修罗城(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