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连人都认不清,认不全的。还好意思跟人家要工资!”被维住的人群中有讽刺的人发了声。
“这些人怕是被骗子骗了吧!哎,这年头真是日子过得舒泰了,连骗子都能跑出来行骗了。早前听说,刚破获一个,拐卖妇女儿童的案件,哎现在的犯罪分子呀,真的是丧心病狂。”说话的人不禁摇了摇头。
那队人有些站不住,“都不许闹腾,给我老实一点,哥几个既然跑过来,不带出钱来,绝对不回去,你们上面人不管,难道我们老百姓就要活该被骗饿死吗?”那群队拿农具的人愤恨说着。
“各位同志,那是你们智商不高被人骗,可不能怪我们,现在你们只要在乡下种田就能拿到工分,可偏要出来做这些行当。出来做工和务农是两码事,是要带脑子行事的!”人群里有几个愤世青年颇是讽刺地说着。
“老乡们,真不是我的事情,你们是在哪里遇到那个假的我,他长相如何?你们还有印象不?”倪旭臻开始询问着那个打着他旗号的人的一些事情。
这时候除了电影外,就是报纸,而农村人大多不太识字的,故而不看报纸,而电影则不可能有倪旭臻的信息,自然,这出闹剧的根源便就是如此了。
“你真的是倪旭臻?”那领头的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竟然这么年轻,在我印象里,条件好的人,应该富得流油才对,至少不能像你这样,身材匀称,长相还过得去,……”那人停了一下,“呸!那人打着
192.万恶资本主义,你可不要骗人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