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再好安排相看事宜。”游月夕说着,迅速示意岳姨上一壶黑茶上来,并且摆上了一盘喜饼。
“哎哟,喜饼啊,哎,我这几日好不容易才不见它。”那苏夫人一脸难意,“不过这喜饼不像是我之前在供销社的那种,你这又是从哪弄来的?莫非近期又有结成佳偶的人家请你这小姑娘给证媒了?”
“这倒不是,这是家师的喜饼,是我师父嘱咐我代为发的,您不嫌弃,可以尝一尝,里面的馅料不同于街上卖的。”
“什么?方先生竟然结婚了?真是可喜可贺,只是未曾听闻婚礼事宜啊。”
“哦,我师父一向低调行事,外加师公为人淡泊,喜欢素静,所以并没有办理婚礼,只是匆匆唤我们这些亲缘发些喜饼奔走相告一番,连报纸都没有登什么。”
“妈妈,您到底要把我拘到什么时候啊,我这是做了罪犯嘛?您竟然将我像抓匪一般强行拖来这地方。”那面前的小哥有些颇不满意,立马发了牢骚。
游月夕抬头又一看,却见那人眼睛瞪得溜圆地看着她,脱口而出,“弟,弟妹?”
“你是……”游月夕不解。
“原来你们认识啊。”那苏夫人笑笑。
“倒也不算得认识,这姑娘和我宿舍的一家伙是男女对象关系,好像是办了婚礼的那种,就差个年龄就能打证的意思,我说的是不是,游同志?”那人眼睛一亮一亮的,“近日来,我家楚兄弟像是丢了魂似的,也
第一卷 91.犬子苏志恒,年二十二,在上军校……(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