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没有什么话可以聊的。你想知道什么,我来回答我知道的。”
这么说来,摆明还是在诓方大姨啊。
“嗯,说说你和我师父吧,我也没有什么特别要知道的,就是觉得你们挺奇怪的。”游月夕想了想,说着。
“我和她?如你说听到的,我在十来年前的时候算出有灾劫,如果带着她一起躲出去会有更大的灾祸,于是我一个人跑到山里面归隐,把刚定亲的她给抛下来了,她没有心思结婚,一直想找到我讨个说法,就这么耽误了她的婚姻,我想着她本身就是我的劫,于是我在灾难结束后又来找她,然后就这么过着看她心情的日子。”他说话间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已经认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