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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啥,就是觉得平时训练太轻,对以后没有帮助。”楚儒轩不看来人,又继续着。
“你已经很优秀了,你比我们都要优秀。”那人强调。
“不行,不够,在面对更危险的情况的时候,我们不强大只有任人宰割。”
“作为一个人民子弟兵,我们不仅需要跟凶悍的匪徒斗争,也得和训练有素的敌方士兵斗争,更甚者,我们还要和恶劣天气斗,要和老天斗!我们不够强大,就只能任人割宰了。”
他不再说话,只继续坚持着。
那人听得一愣一愣,就这么跟着他一直跑着。
直到晚上9点,他猛然意识到,他俩再不回去,就要挨罚的。
突然,他停了下来,说:“回去吧,还有半个小时就要熄灯了。”
“臭小子!你倒是个顶厉害的!”
楚儒轩抬头一看来人,发现是自己的教导员,脸一下僵住,完了!完了!
“看来我得和教员说道说道,得给你们宿舍的特别加大训练,这大半夜的不休息还偏说咱这的训练力度不大!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小子!”
“那个,教导员,不是我,我这是……”楚儒轩突然感觉即使他有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了。
第二天,一宿舍的人被拉出来“特别训练”。
“你你你,昨晚抽哪门子风,这好不容易有天把休息日!全被你毁了!”听闻是
第一卷 62.当不当这媒婆的行当?(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