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有些烦了,那些人虽说难缠,可也没放过他的意思,而且还处处避着要害处,显然只是“教育教育”他的意思。
所谓最好的防御就是进攻,他如是想着,开始朝着各家的身上的穴位痛点招呼来去,几招间见了分晓,那些人开始有些退缩之势。
这时候那边有人叫了一声,“一群人打一个都能被打成这样,都不嫌丢人的!”
那些人突然像关了收音机般都顿住了,他们收了手,迅速间撤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脚步,倒像是训练有素的。他楚儒轩一没出过任务,二没为难过什么人,这是谁在拿他开涮这是?
他拍拍这小自行车,轻松骑上,不痛不痒地回去了。
————
暗处。
“丢人现眼!谁让你们没事干这事的!”带头的黑衣男子问。
“可是老大,我就是看不惯他嚣张的样子!”那低着头的一个委屈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