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个军人,丁爱国哪能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于是宽慰道:“铁打的磨盘流水的兵,谁还能在部队干一辈子。三儿,叔知道你难受,等你将来出息了,叔陪你带上你妈去常山陵园祭奠你爸。”
与此同时,一辆黄河大客车正缓缓驶上长航公司渡轮。
为确保安全,旅客们上船时必须下车步行,迎着阵阵江风,看着江对岸南滨港隐隐约约的建筑物,章慧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面对什么。
“这就是长江啊!真壮观,小慧,你就是在江边长大的吗?”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扶着渡轮栏杆,白白净净,西装革履,站在一群身着灰sè大衣或深蓝sè中山装的人群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章慧微微点头,转身笑道:“阿伟,把风衣穿上吧,江上冷,千万别冻着。”
“谢谢,”刘思伟接过风衣,用一口生硬的普通话苦笑道:“小慧,我真的很紧张,你说你母亲能同意我们的婚事吗?”
章慧紧了紧衣领,若有所思地说:“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总得要面对是不是?放心吧,我妈很通情达理,应该不会太过为难你。”
渡轮轰隆隆的朝江心驶去,速度很慢,开了近半个小时才横渡完长江。客车上岸,沿着江边公路行驶了一会便拐进市区,长途车站就在眼前,章慧的心情愈发沉重,银牙紧咬着嘴唇,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
“南滨车站到了,各位旅客请按顺序下车
第二章 车站截人(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