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是,可以和她谈谈,揭裱的活儿你既然接了,那也不能反悔。但是,要问他出手给谁!要是出到国外或者国内不沾边的人,那则罢了。”
“好,好!”老洪道,“明儿我托中间人告诉那女人。”
顿了顿,老洪又问,“徐哥,那我说不说天象楼的事儿。”
“不能不说,也不用明说。”徐北武应道,“你就说,有事儿,找他!”
说着,徐北武指了指孙中原。
老洪此前一直比较兴奋,有些事儿还没回过味儿来,就如同一个饿急了的人见了大鱼大肉。现在缓和了,开始咂摸是红烧还是清蒸了,他这下子吃透了:“徐哥,这小孙,不,孙先生,难道?”
“没错!”徐北武点头,“孙中原,就是接下来的紫微台台主!”
“为什么?”老洪一个没控制好,叫了起来。出声之后,又有些后悔,这当着孙中原的面,是有些唐突了。再怎么说,他也是徐北武唯一的弟子。
关于孙中原是公孙央之子的事儿,四个阁主已决定秘而不宣,徐北武自然不会告诉老洪。
“你在江湖上,可曾听过孙中原的名头?”徐北武微笑。
老洪虽然见了孙中原,但是之前的思维一直在盘桓,他念叨着孙中原的名字,“我想起来了,破了隋爷星辰相宝局的,就是他吧?”
徐北武点头。
“不过——”老洪沉吟,“那南宋官窑青釉贯
第372章 玄武旧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