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明代的,而且是官窑,不过是天启官窑!”
“天启?”眼镜男歪了歪脑袋,“噢!天启官窑,确实很多是不带款儿的!”
天启,是万历的孙子,他很有名,不过不是在当皇帝上,是做木工上。他当着木匠,魏忠贤弄着朝政。
实际上,万历死后,就有遗诏免除了没有烧完的官窑,而且从瓷都撤回了督陶官。万历的儿子泰昌很短命,接着就是天启即位。
瓷都的明代御窑厂就此停摆,直到清代康熙朝才恢复生产。所以,天启年间的瓷器,哪怕是官窑瓷器,相当一部份是没有款儿的。这当中有个几十年,瓷器史上称为过渡期。
天启瓷器,很难鉴定,因为太少。不过,徐北武还是教给孙中原三点要诀,第一,就是粘沙底,第二,就是口沿和边角的脱釉“虫咬”现象。
而第三,有点儿形而上,是带点儿异趣。此时,大明帝国已是穷途末路,局势变幻不定,反映到瓷器上,会出现一些特殊的趣味。
孙中原正是凭借这三点断定的。
当然了,他给眼睛男不会说这么细,只是大体说了说。
即便是这样,眼镜男也是心满意足,孙中原借此告辞离开了。眼镜男回味过来,想要讨个电话,孙中原却已经和原上草走没影了。
“不过,这大红大绿,的确是有点儿太俗了!”取了存放的东西,出了古玩市场,原上草又说了一句。
“其
第144章 大明赤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