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揭开看了一下。本来应该是黄油的地方，全被填满了枸杞。
再拿起牛奶，喝了一口，差点吐了出来。
半杯牛奶一半是枸杞。
鸡蛋黄不见了，火腿被掏空了……
啊！土拨鼠叫。
李荣没办法，把这些枸杞清理干净，去街上吃点东西。
吃到一半，接到一个电话。
“李荣。”沉默了一会，又继续说道：“我爸他走了。”
还是那个病房，林父于今天早上天刚亮的时候离开这个世界。
在这之前，他处于清醒状态。
两父女聊了很久。
现在已经是十点半了，病房的房门紧紧关着，医院的人都在外面等候，经过昨天的事，唐寺雨不开门。谁也不敢闯进去。
唐寺雨握着父亲的手，温度一点点消失，现在已经有了冰凉的感觉。
她把头靠在父亲的胸膛上，没一点肉，骨头有点杵人。但就是舍不得离开。
胸膛最后一点余温消散，她想了很久，才给李荣打了一个电话。
因为她不知道该打给谁，几乎是意识打给他的。
其实，她心里还是需要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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