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没脱离危险期……”
“啊?!您是说,夏子她……呜、呜……这孩子的命好苦哇……不行,说什么我也要去夏子那儿,就算是……我也要先见她最后一面!”惠美呜咽着,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列席座位对面的众多听众席上的人们,觉察出了那边的异动,纷纷将注意力凝了过去。
池田部长很后悔不该脱口说出了那句“危险期”的话,想转而安慰惠美时,她已经不受控了,神情像是再也难以忍受似的紧张的自顾自呢喃着:
“……您看,这次的事,警视厅能出大力气,一定是大……呃,是警士正,他在尽力啊,您可一定要求他,把我送到夏子那儿,不能就这么离别啊……还有,美国那边儿,可怎么对他说啊?!……唉!说这些有什么用,我觉得现在最痛苦的,一定是夏子啊,我得去陪她,可不能撇着她一个人在那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