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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已说到这个份上,郝艳、侯文慧只能闭上嘴巴跟在其身后走进“余县人民医院”的东大门。立时,侯文慧就指着西侧的前方迫不及待地说:郝艳姐,那边两辆拖拉机上面的人们。里面分明就是路家人和你家里人哦!咦,咋的看不见咱候家一个人呢?咱爷爷、奶奶到底去了哪里啦?
走在她身后的郝艳,就陡然睁大眼睛顺着她的手指瞅过去。这么一来,她忍不住地惊呼起来:咱乳娘、四位叔叔和婶婶、志毅哥、小雅姐都在,咱婆婆、外公、爸爸、妈妈、二姨娘也在。咦,两辆拖拉机上面怎么好像都躺着一个人呢?而且,都还一动不动呀?
侯文慧自幼就胆小如鼠,立时就吓得脸儿煞白了。她嗓音哆嗦地说:郝艳姐,应该不是----死人。只是----有人----受伤了吧?
此时此刻,郝艳已经瞧得清清楚楚:那两辆拖拉机上面,分明就是两具没有生命迹象的躯体。旁边分别坐着两位拿着唢呐吹奏的和尚哦!
除了没有认知能力的三岁小娃或者傻瓜,不懂得人一旦全身不动了是咋回事。其余的脑袋健全者,肯定都能明白:眼前,到底发生了啥事啦!
立时,咸涩的泪水犹如那“开了闸板的洪水”一样气势磅礴地涌出郝艳的眼眶。情绪骤然低落的她顾不得拽着侯文慧,恰似一匹脱缰的野马“嗖”地冲向两辆拖拉机呀!
望着她急速奔跑的背影,侯文慧幡然醒悟地低呼:如此说
一五一 花季的心儿碎裂了(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