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你又惹下了祸端。你、你、你,怎么就改不了对别人的事情过于好奇的心儿呢?
话儿蹦出口之后,他双手砸向自己的脸颊懊恼万分地说: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我刚才意志坚定地推着你去上早读课。肯定就不会发生这件事啦!
说到这里,叶盼宽瞧敲击着脑袋喃喃自语:哎,瞧咱这个脑子。到了关键的时刻里,怎么就不能转悠了呢?
听到这里,郝建拍着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叶老师,去年下半年对于高三学生们来说只剩半学期了。侯老师的母亲前天替她儿子和儿媳请假,隔天路校长就为你们夫妻俩开了“迎新会”。通过刚才你妻子的一声惊呼,我觉得这两件事之间必定有所牵连。你说呢?
叶盼宽一听,忙不迭地说:郝副校长,路校长只是受贵县教育局的委托接咱俩来校。与您说的侯老师夫妻俩完完全全是两码事儿呀!我不知道您到底听谁胡扯啦?但是,我觉得有必要对您说。人海茫茫、知音难觅,道听途说、不值一信。您别再误会他吧!
看到这里,闻讯而来的高三年级其他英语教师。将脑袋抵在一起窃窃私语:王老师那样“自私自利”,她的丈夫却是这样的“知书达理”。真是意想不到啊!
接着,郝建庞然大怒的声音。就钻进大家伙的耳中:叶老师,等我将知道内幕的人带到你的面前。你就不会再说我误会路校长啰!
说着话,他就转
一一零 无计可施的苦恼(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