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啦?
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一波一波的肉包、烧饼、菜肴的美味。又飘进了邱林生的鼻孔里,人“与生俱来”的味觉感官经受不了这些美味的刺激。一条一条的哈喇子就纷纷挤出他的嘴巴,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落。喉咙处那个象征着男人“标志”的喉结,更是上上下下乱窜不停歇呀!
他忍不住伸手摸遍了全身衣服的口袋,只掏出六张五角面值的纸票子。望着剩下的三元钱,他咬着牙硬是憋回去想要买烧饼、肉包的馋念了。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黑夜中坎坷不平的乡村土路,一手按住“咕噜、咕噜”叫唤的腹腔默念着:伙计,千万别着急。到家就有馒头干吃啰!
时不时地,邱林生就禁不住叹着气咕哝:哎,为了能够顺利地与郝副校长坐在一起说事儿。咱将偷来的世面上最流行、最紧销的“上海”手表,也是我唯一的、平素都舍不得戴的一块手表。换成了一只鸭舌帽和一架眼镜啦!
哎,为了不会错过郝副校长出差回来的日子。邱林生硬是忍受着烈日的炙烤,收敛起“好逸恶劳”的习惯。连续两天去学校旁边的垃圾堆,和乡村的河道边捡拾了破烂衣服、废纸和碎玻璃。
第三天,他又将这些废品全挑去离蔡家庄七八里路程的沿河镇。又忍受着肩部时不时传来的酸痛感,龇牙咧嘴地往外呼气千辛万苦地找到一家“废物站”。将它们卖掉换到几十元啰!
眼下的邱林生,又想到了:在沿河镇供销社买日历
一零二 霉运连连的一天(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