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呢?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呢?
说着话儿,他扶着桌边走到孙女的身边坐下来。随即掏出手帕一边擦拭着她脸颊、颈脖处的泪水,一边笑着说:艳儿,等你长大走上社会参加工作了。你就会知道朋友之间的交际,都是必不可少的一项程序呀!
闻听此言,郝艳心想:爷爷,二姨父已经不是以前的二姨父了。您难道还不知道呀?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声泪俱下地哭诉:爷爷,朋友之间正常的交际。为什么不可以面对面地正常约见呢?却需要通过不相干的小孩递纸条呀?
郝庆升一听,不由得惊呼起来:艳儿,你亲眼看见小孩递纸条给你二姨父吗?
听到这里,郝艳将脑袋点得就像“小鸡啄米”似的。忙不迭地说:爷爷,我闹腾着要跟二姨父一起去沿河镇“好再来”饭店。可是,二姨娘却硬是将我抱上她自行车的后座载回家啰!
说到这里,她泪水涟涟地站起身又走到堂屋门口瞄向:那条已是隐约可见的乡村土路。却依然不见二姨父的身影,她转向郝庆升急乎乎地说:爷爷,我现在是心里就像丢了很多东西一样的不安至极。快点让奶奶去沿河镇找回二姨父吧!
郝庆升转头望向黑夜之中的外面,又转向粮柜上面的座钟。看到时针的针尖已经指向“7”了,他的心中也不由得“咯噔”一下:咦,如果单单是聊天续友情。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地来咱家做客呢?却偏偏要约去咱家东南方向七八里之
一零一 不平静的郝家(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