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让他在我家把汗水擦拭干净再走。可他却急忙拽着我出院门,又“马不停蹄”地把我驼来路家。你怎么可以如此不领情呢?
看朱银的眼睛眨也不眨地望着他:夏旺财继续充当着好人:朱银,路家和我家之间,也相距三里路,也就是说,路校长来回骑了六里路。他刚换下衣服没有多久,就和我刚刚坐了一会儿,你和海峰就回来了。你看这支烟,才被我吸掉大半截哦。你再去摸摸路校长的身上,肯定还是汗水津津的。你刚才对路校长的态度,太让我觉得莫名其妙啦!
陈海峰闻言,大吃一惊地走到路建华身边,摸了一下他的后背,赶紧快步跑到妻子身边,俯身对着她的耳朵说:朱银,建华哥的身上果然是汗水津津的。你刚才对他的态度,确确实实是太过分了。快点向他道一声歉吧!
朱银从嘴里掏出“体温测量器”,扔在桌子上。望着夏旺财和陈海峰冷笑着说:哼,夏医生、陈海峰,如果你们两人认为,建华哥这样子对我,我就欠他一个人情的话。那么,我就无话可说啦。我可以不必看病哦!
说着话,朱银默不作声地站起身,摇摇欲坠地走向堂屋西边的一间房。夏医生捡起“体温测量器”看了一下,望向路建华惊讶至极地问:哎呀,路校长,朱银这是怎么了?
路建华苦笑着说:夏医生,大姨妹对我有些意见。让你见笑啦!夏旺财眉头紧皱地说:路校长,可是,朱银已经39度高烧了。她这样不配合,我怎么给她
三十六 节外生枝(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