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是“自然”锈蚀失去光泽和能控制修行者心神的诡异力量,后者却是被祝荒请祖巫上身后手臂间恐怖巨力给硬生生轧碎!
“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何这具神像破碎会出现如此诡异变化?”赢行天上前半步,虽然体内气血内息消耗甚剧却没有丝毫惧色,死死盯着比自己高一个头的祝荒:“关于底下那个‘巫兵’、这座‘巫城’和这阵法,你们巫门究竟有什么谋划?!”
虽然感应到后者气息衰落到可能连自己都不如的程度,祝荒却还是倒退了几步离开那阵法范围,高举双手以示无意为敌:“赢首领稍安勿躁,阵法我不认识神像我也是第一次得见……至于为什么毁坏,只是想试试看这样能不能影响到那具巫兵而已。”
赢行天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眸内目光冰冷如西伯利亚冻原十二月的寒风,充满了*裸的无边杀意。
而被这道冰冷目光盯着的祝荒,只觉得浑身上下仿佛陷入充满了钢针尖刺、零下四五十度的冰窟中一般,从心底最深处浮起股寒意。
如同被猎豹盯上的羚羊,被苍鹰俯冲的野兔。
这是一种近乎在食物链上分出明显层级的畏惧感,仿佛直接刻在了基因最深处。
祝荒依旧高举着双手,只是脸上那笑容已僵到只剩一半,额头更是不自觉地渗出层细密冷汗没敢再继续开口解释。
等赢行天沉着脸走到窗前朝外看去时,这位“刑兵”组织首领才小心翼
第七十五章:恢复原状的小楼(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