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添油加醋,也未加任何个人判断,仅仅是将当时的情形说出来:“……然后他就走了。”
顾青鱼一边说着,一脸认真的看着月神,只见他听着自己所述,也是没有任何回应,表情很淡。只是听到顾青鱼想买那副腰带之时眉头一皱,显然想到了什么。
良久之后,月神才问道:“那既然这事儿没了后续,你又来找我干什么呢?是心里不甘心,又担心对方来头太大,想让我给你把把关?”
见顾青鱼脸上那种纠结的情绪,他叹息一声:“这就是我说你内里不安分的原因,你若真下定了决心,就不要顾及这些杂事。若为宗门着想,也应该直接放下报复的念头。但你前怕虎后怕狼,我且问你,若是这人是一普通人,你准备怎么办?若是这人乃是圣地传人,你又准备怎么办?”
顾青鱼默不作声,默认了月神所想。
半晌之后,月神才说道:“青鱼,恃强凌弱、欺软怕硬乃是人之本分,但我们修行之人逆天而上,本就是要斩尽这些念头,找到真我。你以后,万不得仗着出身,行这种事情。”
“更让我失望的是,出了事儿之后,你不反思自己所为有何不妥,反而是一门心思赶回来找我了解此人信息,前瞻后顾之意才是最大的不该。”
过了一会儿,顾青鱼站在台下终于接话道:“那腰带乃是中古桐城派所炼,以我对桐城派的了解,至少也是一件灵器。唐家小姐再过三日便要举行神通之礼,
第二百五十三章 唐家大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