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也就是早年的官员和几大一流大学的教授。
那时候,蓉城小,不像现在。
景苦到了王师兄说的那个小区的那房门前,按响了门铃。
片刻之后,穿着开衫毛衣,拿着报纸的甘教授打开了房门:“景苦啊。”
“甘老师。”理论上,没给景苦上过一节课的甘缪是景苦国学上的导师,如果放在古代,就是正儿八经的授业恩师。
当然了,别说课,研究项目景苦都没去过……
甘缪走进屋:“拖鞋自己拿,吃饭没有?”
“还没,一早就过来了。”
“哦,只有豆浆。”
“什么都行。”景苦从鞋柜里拿出拖鞋,穿上,随后跟了进去。
甘缪坐在餐桌上,放下了报纸:“景苦,荠荠他妈妈还好吧?”
“气色什么的还不错。”
“我……问的不是这个。”甘缪羞于说出口。
景苦无奈:“昨天到了之后就被她舅舅喊去吃饭去了,不过……看样子是对您……我也说不好,总之您自求多福。”
“我就知道。”甘缪坐在空荡荡的餐桌前,试想如果景苦没过,甘缪一定是一个人待在这个空荡荡的房子里面。
每天清晨,独自起床,看报,吃饭,然后去上班。
李隅之用一辈子的辛劳,给甘缪上了一课,这一课叫做孤苦伶仃。
“我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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