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呢?”
陈细烟用力地点了点头,低声说道:“师父,您放心,我会努力地偷学鬼前辈的脉术的。”
段良噗嗤一笑,拍了拍陈细烟的肩膀道:“好小子,有前途。”
随后唤出白骨棺材,吹了个口哨,一股黑烟从茅草屋里钻了出来,风一柳打着哈欠坐在了段良的骨刀棺材上。
“对了,老鬼,我遇到了鬼彻的地魂,他的地魂临散之时,让我带他对你说一声抱歉。”
段良远远地看着脏鬼说道。
只见脏鬼点了点头,便低下了头。
骨刀棺材化作一条骨龙载着段良和风一流飞向了空中。
“鬼前辈,今天要下棋吗?”
陈细烟端着棋盘走到了脏鬼面前。
脏鬼摇了摇头道:“改天,今天累了。”
累了?
陈细烟一愣,立即明白了,端着棋盘朝着茅草屋走去。
“小鬼……”
陈细烟回过头看向脏鬼道:“前辈,有何吩咐?”
脏鬼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扔给陈细烟道:“这张纸本来是留给那个人的,现在给你了。”
陈细烟接住纸一看,立马将棋盘放在一旁,跪在地上道:“多谢前辈厚爱。”
脏鬼没有说话,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