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我怎么听着一斗米十三文?大前天我买过,十五文,还有那时顺嘴问下面,十斤装的二十四文。”旬老五疑惑不已。
“嗨!我以为咋回事儿呢,没听差,降了,这不雪灾么,州里的商会各个大掌柜的合计着玩什么逆天。你这是出来晚了,刚才从别处来的人念叨呢,整个儒林县,除奢侈品,其他商品,全部降价。
米是每斗降两文,不管什么米,面是十斤一袋降三文,不管什么面,素油一提溜落一文,这还不算啥,棉布一匹下两文,成衣对半收钱。”
驴蛋子眉飞色舞地对旬老五说着,越说越高兴,还伸个指头指指天。
旬老五眨下眼睛,抬手去摸驴蛋子的额头,被对方啪的一声拍开:“五哥我没病,你别往我脑袋上划拉。”
旁边那棋伯,呵呵一笑,跟着对旬老五说:“老头子我也是听人说了,买肉一刀少要你一文,正常二指来宽的那一刀半片肉的长度,甭指望小拇指那么粗的肉给你一刀降一文,人家得赔死。
还有呢,哎呀……你赶不上了,家中有媳妇得照顾,你回家取个罐子,领一碗骨头汤,给舀汤的人说说家里有病人,能给你带上些碎肉,不要钱的包子、粥、汤、饼,你吃不上了,想吃得干活,晌午也有骨头汤,同样要干活,晚上的烧烤晚会,你得照顾人,出不来,这病啊,来的真不是时候。”
在和棋伯说着,很遗憾地摇摇头,却把旬老五又一次给听愣了,他转着
外九章 信用为先朝会戏(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