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究。”
“能同时影响税务局、伦敦警察厅和UKVI的人……”苏壤道，“我们有认识这样的人吗？”
“没有。”秦叶摇头道，“但有这样的人认识我们。”
“……你那个小粉丝？”
“不，应该是她的长辈。”
“不至于吧？”苏壤怀疑道，“只是个粉丝而已。”
“如果那个小粉丝还在宫里的话，那确实不至于。”
“嗯？？？什么意思？”
“苏姐姐你还记得她的名字吗？”
“当然记得！”
秦叶忽然道：“这几天附近多了不少人在闲逛吧？你们怀疑是便衣警察。”
“嗯，确实。”苏壤道，“大家都提心吊胆的，担心会不会是……”
说着说着，苏壤忽然停了下来。
她看着正在用刀叉吃中国菜的小爱丽丝，慢慢瞪大了眼睛，脸上流露出了极为震惊的表情，转头看看秦叶，又转头看看小爱丽丝，目瞪口呆了半晌，方才道：“你的意思是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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