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的旧患。
这样想着,沈陶陶偷偷摸摸地低头,确定了一下徐晨安右手的位置,眼一闭心一横,就去牵了他的手。
他的手有些凉,在闷热的天气里依然没有出汗,掌心干燥又有些粗糙,这样的触感让她忍不住脸红心跳。
细长的手指微微蜷缩向着手心,没有回握住她的意思,却也没有挣脱开。
沈陶陶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徐晨安的神色,见他确实不曾有不耐的神情,这才放下心来,执拗地撑开他的每一根手指,将自己的手指穿插进指缝里,再慢慢用力收拢,十指相扣。
这个牵手无关风月,只是单纯的宽慰,沈陶陶再清楚不过,想必徐晨安的心里也有数。
沈陶陶没再说话,心里却是涩涩的,一阵一阵地揪着疼。
徐医生这么光风霁月的一个人啊,平日里永远是以从容沉稳的态度示人,该是经受了怎样的打击,才会在她面前,三言两语就失了态。
沈陶陶不愿意去做任何猜想,也不敢想,更不敢问他。
“其实也挺好的呀,你没做成西医,才成为了中医,而且是很好很好的中医。”见徐晨安低头看过来,她俏皮地眨眨眼,说话时尾音稍稍上扬,“特别是,你遇见了全世界最可爱的我啊!”
二十三岁的年纪,初入社会,又被家人保护得很好,她还是那个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小姑娘,梳着最简单不过的马尾辫,依旧是青春气息逼人。
第十九章 豆蔻(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