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闭上眼睛,父母与妻子的音容便浮现在眼前。我不辞而别,他们该怎么办?留下的财产足够他们生活,不知道会不会因此产生矛盾?等几年后我再回去,又是什么样子?二老还安在吗?妻子还在等我吗?强行排除杂念,柯明德勉强睡去。
柯明德是被尿憋醒的。睁开眼,外面还是漆黑一片,他坐了起来,只觉得浑身疲惫,肩膀、腰麻木酸痛。
推开车门,一阵冷风吹来,浑身一个激灵,睡意顿消。
扯了一截卫生纸,柯明德走到离车十余步处,解开裤子,寒气逼人,鸡皮疙瘩登时立了起来。他在地上刨了个沙坑,虽然这里除了他再无外人,甚至生物,露天做这种事还是有些尴尬。
打开车门,柯明德迅速钻了进去,搓了搓手,在外边仅呆了一小会,他已经被冻得浑身发抖。打印了一些热乎的豆腐脑,喝进肚里,才觉得暖和起来。对于豆腐脑的咸甜,他并无偏爱,为了补充盐分,这次打印的是咸豆腐脑。为了节省能量点,他直接把豆腐脑装进了保温杯,茶水昨天已被喝完,只余下一只空杯。
发动车子,校准方向,他再次出发。此时是早上五点,距离他穿越已经过了十五个小时,距离传送门三百多公里。
一路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