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二老太太尚在沉吟,侯夫人察觉不对,立时便笑着说,“萱姐儿,我看你这荷包上绣的喜鹊可也用点睛的技法绣过?来,递过来让老太妃合梁家二老太太瞧瞧。”
梁家二老太太像是个喜好绣品的,闻言便将目光从明芜身上收回,果真与侯夫人托着那荷包一道看了起来,她轻抚着茜色绫罗上的图样,颇有几分感叹地说道,“多少年没有看到过这样好的绣技了,萱姐儿果真是个玲珑剔透的。”
老太妃歪着身子瞥了一眼,却轻咦了一声,“虽有个七八成像了,但到底还不够精致,萱姐儿,这荷包莫非是你试手之作?”
她小脸涨得通红,将腰间的荷包解开,站出来递给了东平老太妃,“回老太妃的话,您手上那个是我学着七姐姐绣的,绣得不好,您别笑话,这个才是七姐姐绣的呢。”
厅堂内一时欢声笑语,但侯夫人的脸色却已经铁青,那方丝帕分明是放到萱姐儿的荷包中的,怎会又会从芜姐儿的荷包里滑出来?不只梁家二老太太看得清楚,老太妃也在一旁看到了的,这下可该如何再将这丝帕里的情诗栽到萱姐儿头上去?
侯夫人的眼中闪过森寒冷意,但事已如此,她已经不能再做什么突兀举动了,否则不仅令梁家二老太太不快,得罪了东平老太妃也与她并无益处。她这样想着,便当作浑然不知此事般地静默而立,脸上的神色也渐渐趋于平和。
梁家二老太太笑着说,“我将芜姐儿的帕
第17章 私相授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