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深入灵魂的痛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不能让RB人再这样杀下去!王铁汉心志如铁,正要出声,一道高大的人影提着一挺捷克式轻机枪,推开两侧的士兵,大步朝前走来。那沉重的脚步如踏在人的心坎,那愤怒的眼神如同要燃烧整个世界。
洛河从未如此地愤怒过,哪怕训练时被教官连煽十数记耳光,被教官用脚踩在脸上。洛河也从未如此绝望过,哪怕在孤岛上被数百雇佣军联合绞杀。这种绝望来自于南京,更来自于东北军的最高统帅张学良。
“洛河,你要干什么!”朱芝荣看到洛河大步走进参谋部,将那电话机直接扯下来,用喇叭大声地厉喝着。
“砰!”电话被洛河提着在地上摔得稀烂,断裂的零件抛得满地都是。
“洛河!”朱芝荣还要再吼,却惊恐地看到洛河操起捷克式向他突突突开了几枪。
砰砰!扬起的喇叭被打飞出手,朱芝荣一脸恐慌,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看到洛河那凶悍仿佛要吃人一般的眼神,一时间竟然忘了要说什么。
参谋部前,所有人都静了下来,包括那些还在抽泣的士兵。洛河的几枪镇住了所有人,轻机枪操在手里,将几十米外朱芝荣手里的喇叭打飞,这需要怎样的枪法?向副团长开枪,又需要怎样的胆量。
“洛河,你想干什么?”赵镇藩看不下去厉声斥道,哪怕同样厌恶朱芝荣的为人,但洛河的做法形同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