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与沈藏锋合用的,自然也是留给自己来装饰。就让琴歌记下来:“回头让黄姑姑与贺姑姑挑些东西过来,把四面都摆上。”
这一进其余的屋子此刻都空着,卫长嬴一时间也想不出来用途,就让人依旧封存。
穿过西南角上的月‘洞’‘门’,到了第一进的院落里,就见那株百年梧桐树下,正有个青衫少年有板有眼的打着一套拳。
晃眼瞥见沈藏锋与卫长嬴,忙收了架子上来拜见。
卫长嬴记得他是负责洒扫的小厮沈聚,与跟着沈藏锋的沈叠俱是沈家家生子,好像还是堂兄弟。
沈藏锋摆手让他下去,沈聚依言退下,却不敢继续练拳,而是垂手站在远处等候吩咐。
卫长嬴就低声问:“这儿的下仆都习武?”
“也不是。”沈藏锋摇头,道,“习武须得长年食‘肉’,且佐以‘药’草沐浴,才能防止暗伤积累。若是所有下仆都这个待遇,银钱损耗吃力不起。是以只有有天赋的家生子才会加以教导栽培。咱们这院子里,就沈叠与这沈聚。”
卫长嬴暗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这么说来,往后当真关起‘门’动手,自己有琴歌四个帮手,沈藏锋只有两个……
沈藏锋不知道她另有谋算,与她指点起这一进院子的安排,正对着演武场的自是金桐院的正堂,万氏已经布置齐全。上首是一扇金戈铁马独立滔滔河畔的琉璃屏风,铁梨木榻案。席与席之间由双层海棠
第十章 问计(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