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呢!”卫长嬴不满的道,“祖母不能帮表姐一把么?我听说宋家老夫人也是不愿意表姐去做这太子妃的,反正舅舅是祖母的晚辈,难为过后还会跑来质问祖母?”
宋老夫人微微一笑,道:“你既然知道宋家老夫人都没法子这件事情,你想祖母又会有什么办法?”
“……为什么呀?”卫长嬴思来想去,怎么也想不明白宋在水这婚事怎的如此难‘弄’?明明上下齐心,不至于敷衍不过去的,偏一干长辈个个都表示爱莫能助。
而且,无论宋老夫人还是宋夫人,论起来都不是怕宋羽望的人,可现在却没有一个肯为了宋在水反对宋羽望。按说她们虽然不会把宋在水当卫长嬴一样爱护,到底是宋夫人的嫡亲侄‘女’,也不该这么袖手旁观罢?
但宋老夫人虽然疼爱孙‘女’,可她不想说的事情,任凭卫长嬴使劲了撒娇发嗲的手段,甚至当真在宋老夫人的榻上打了几个滚,都没能从宋老夫人嘴里套出半个字——只得郁闷的回去与宋在水说明。
宋在水虽然早就知道若姑祖母和姑母有意襄助,也不必等到自己哄了卫长嬴去求恳了,但这会听到确切的消息,还是止不住落下泪来。
卫长嬴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索‘性’道:“不如你回去帝都,直接问一问舅舅?我不信舅舅当真不疼你的,也许这里头有什么误会?”
“回去之后恐怕就直接被关到大婚了罢?”宋在水此刻虽然伤心,却不改本‘性’,
第二十章 再次铩羽(3/8)